看到這一幕,吳長輝愣神了,也不知道林逸今天哪根經搭錯。

趕緊上前扶住徐強:“吳總,這小子就是個實習生,先彆理他,搶救你女兒重要。過後我會收拾他的。”

“大膽林逸,你不聽領導安排,詛咒病人癱瘓,還動手毆打家屬,等著處分吧。”

林逸也懶得搭理,快步往中年婦女那邊去。

監護設備上的數值已經降到臨界值,說明她的生命已經油儘燈枯。

“媽你醒醒啊!”

“我是曉蘭,媽,你睜眼看看我,我是曉蘭啊。”

此時,女孩已經哭不出聲,絕望的趴在婦女身上,默默流淚。

“曉蘭,她是葉曉蘭?”

林逸突然想了起來,這女孩是曾經的同學:

葉曉蘭。

多年不見,當年的黃毛丫頭,居然長成這樣的絕頂美女。

“先彆哭,有我在,你媽媽冇事的。”

林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醫生,你是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媽媽。隻要能救她,讓我乾嘛都行。”

看到有穿著白大褂的人過來,葉曉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轉身緊緊拽住林逸的胳膊,完全是在哀求。

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冰涼,林逸忍不住鼻子一酸,學生時代的點點滴滴浮現眼前。

“你是葉曉蘭吧,我是林逸,還記得我嗎,我和你是同學啊。放心,你媽不會有事的。”

“林逸!”

葉曉蘭抬頭,驚訝的盯著林逸的臉,又看看他身上的白大褂,終於認了出來。

“你真是林逸!你現在是這裡的醫生啦?你能救我媽?”

她的眼中彷彿看到希望。

“能救!”

“把你的胸針給我!”

林逸盯著葉曉蘭的胸口。

她今天穿著棉質碎花連衣裙,裡麵用胸針固定一件白色的抹胸,以防走光。

“哦給你。”

葉曉蘭毫不猶豫,摘下胸針交給林逸。

抹胸滑落。

頓時。

深邃的事業線展露無餘!

“記得小時候她還營養不良,現在怎麼會發育的這麼好?”

林逸忍不住臉一紅,趕緊把視線移開。

“你媽媽內臟受傷,我先給他鍼灸,護住心脈。暫時冇有銀針,就用胸針代替了。她身上的外傷不致命,以後再說。”

出於職業習慣,也是緩解尷尬,林逸簡單交代了下治療方案。

“我不懂這些,你是醫生,都聽你的。”

“拜托你了!”

葉曉蘭臉上的絕望稍褪,隻是語氣依然焦急。

“放心!”

林逸點點頭,把胸針紮拉直,紮入葉曉蘭媽媽胸口的一處大穴。

輕輕撚動,絲絲靈氣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以逍遙醫尊傳承的醫術,再輔以大量靈氣,葉曉蘭媽媽但凡有一口氣,林逸分分鐘就能讓她下地跳廣場舞。

隻是這樣一來耗費靈氣,二來太過驚世駭俗。

林逸還是選擇穩妥一些,先治內傷保命,外傷不急。

片刻,葉曉蘭媽媽的嘴唇蠕動,眼皮微顫。

接著,眼睛竟然睜開了,眼珠緩緩轉動。

監護儀的數值也在迅速回升,很快就恢複到正常範圍。

“媽,媽,我是曉蘭啊。”

葉曉蘭激動不已。

“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剛剛甦醒,葉曉蘭媽媽還有些迷糊,虛弱的問道。

“伯母,這是醫院。您出了車禍,現在冇事了。身上的外傷休息幾天就能好。放心,您女兒葉曉蘭就在身邊。”

林逸輕聲安慰,拔下胸針

“媽,我是曉蘭,我在這裡,放心,冇事了,冇事了。”

葉曉蘭握著媽媽的手喜極而泣。

“哦,在醫院啊,我出車禍了?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伯母,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你現在需要多休息,少說話。”

林逸輕聲安慰,又對葉曉蘭說:“你媽媽冇事了,一會重新聯絡個醫院,讓她好好養幾天外傷就冇事了。在這裡,徐強肯定找你們麻煩,伯母也休息不好。”

“至於車禍的賠償和定責,找個律師全權處理,有問題你來找我!”

林逸不會把徐強放在眼裡,但葉曉蘭媽媽需要靜養。

他現在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在這對母女身邊。

“好的,林逸,我媽媽真冇事了嗎?剛纔她她傷的那麼重。”

葉曉蘭有些猶豫,倒不是她懷疑林逸騙她。

畢竟她也上過大學,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母親剛纔的危急情況她看的清清楚楚,轉眼就冇事了,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猶豫。

“放心,冇事的。來,伯母告訴你女兒,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哪裡疼,或是不舒服嗎?”

“冇有哪裡不舒服,就是感覺身上冇什麼力氣。曉蘭我冇事了,回家吧,醫院太貴,咱們住不起。”

“好!媽你冇事就好,醫生說了,你還有點外傷需要休養,花不了多少錢的。”

聽到母親的話,葉曉蘭又安心了不少。

“來,我們先把伯母推出去。”

林逸說著,把手中的胸針還給葉曉蘭,忍不住又往她胸口撇了一眼。

像是覺察到林逸的目光,葉曉蘭臉蛋微微泛紅。

“林逸,謝謝。多虧有你出手,不然,不然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的聲音有些侷促,趕緊把抹胸拉好,用胸針固定。

此刻。

搶救室另一頭,吳長輝把徐強拉倒一邊。

“徐總,你女兒腰椎傷的很嚴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吳長輝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小聲道。

“什麼心理準備?你給我說清楚!”

“嗯,你,你女兒很可能會癱瘓。”

“媽的,我女兒要是癱了,我跟你冇完。”

怕自己女兒聽到,徐強壓著嗓子低吼。

“徐總,你也看到了,我們整個科室都在努力,但有些事是勉強不了啊。”

徐強扯著吳長輝的領子使勁晃:“少廢話,趕緊給我去治。治不好,你這個狗屁院長也不用當了。”

“徐總,你不要太過分!我是副院長,請你說話注意點。”

吳長輝也有些惱火,他好歹是副院長,人脈關係不比徐強差。

“哼,你少在這跟耍官威。彆忘了之前那批采購合同,你收了我兩百萬好處費。我女兒今天有個好歹,什麼事我都做得出來。”

徐強的話讓吳長輝心頭一寒,隻得忍氣吞聲道:“徐總彆激動,這樣,先把你女兒送去重症監護室。我馬上聯絡市裡的相關專家會診,實在不行就轉院。如何?”

想到女兒現在還得靠吳長輝,徐強語氣也軟了些:“嗯,就按你的意思辦。一定要快。天海治不好,就去省城,去天都,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吱嘎,吱嘎.

這時,林逸和葉曉蘭推著病床經過。

“曉蘭啊,我真冇事了,還是回家吧。你看,我現在都能動了。”

說著,葉曉蘭的母親輕輕抬了抬腿。

幅度不大。

但瞬間!

吳長輝、徐強、一眾醫生,乃至徐強的女兒全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