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攝政王府裡,主宅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一聲怒吼隨之傳了進去,“無恥蕩婦,你竟敢揹著我,與皇叔私通?東宮的顏麵都被你丟儘了!”

昏暗的房間驟然被陽光照亮,透過薄薄的帷帳,將存了一夜的旖旎瞬間驅散。

林錦棠被驚醒了。

她皺了皺眉,攏好錦被,一雙含水的眸子朝門外看去。

觸及贏承稷厭憎的目光時,她渾身一僵,呼吸猛地頓住——

夫君竟在外麵站著!

那……那此刻正在側塌酣睡的男人又是誰?

林錦棠低頭看去,目光落在男人剛毅俊臉上的瞬間,心神如墜深淵,瞳孔劇烈的震顫了起來。

怎麼會是皇叔呢?!皇叔不是雙腿殘疾,早就無法站起來,更不能儘人事了嗎?

門外。

贏承稷身後隨侍著一眾臣子和夫人,烏壓壓的目光審視著林錦棠,似乎已經撥開了她的衣服,肆意的窺探她的**。

漸漸的,鄙夷的聲音大了起來。

向來冷靜自持的贏承稷臉色一變,咬牙切齒道:“本宮這就休了你!身為太子妃,你竟敢觸犯皇家的大忌諱,來人啊,將她送去慎刑司!”

慎刑司?那就是要給她定罪了!若是禍及兒子和她的母族可如何是好?

林錦棠失語片刻,神情恍惚的搖了搖頭:“不……不是的……求求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出真相!”

昨夜,王府大擺宴席,為戍守荊州三年的攝政王接風洗塵,皇室宗親都來赴宴,東宮自然也不會缺席。

林錦棠作為太子妃,合該陪在太子身邊,便也來了。

席間,她不勝酒力,便由著夫君將她抱進了一件昏暗的房間裡,正昏昏欲睡,就被折騰醒了……

那會兒她還滿心歡喜的以為再也不用獨守空房了,畢竟這是入主東宮後的三年裡,承稷第二次睡在她房裡。

前一刻她心中有多甜蜜,這一刻就有多恐慌多絕望。

顧不上不體麵,林錦棠飛奔到門外,拉住贏承稷的衣袍一角,強忍著淚意,“夫君,你願意信我一次嗎?”

“休想!”贏承稷嫌惡的撕碎衣襬,大步離去。

林錦棠的小手猛地脫力,死死抓著那塊破衣,整個人都滾落在了厚厚的雪中。

失望的垂下頭,她蒼白的小臉上,目光逐漸變得空洞,任由冷風吹翻她的裡衣,露出那多的青紫痕跡。

“堂堂太子妃,竟也這般下作,做出這等齷齪勾當!許是天生就水性楊花,不守婦道吧?”

“唉,誰說不是呢?從前坊間就有傳聞,說她十歲那年就患有淋病,還不知道私底下有多糜爛呢?”

“人可不可貌相啊,堂堂相府嫡女,竟然這麼臟,真是叫人瞧上一眼都覺得噁心。從前就聽說她婚前失貞,今日看來許是真的。”

“不過,她的身子可真是美……”

林錦棠強撐著身子想要逃開眾人的目光,保留最後一絲體麵,可走了兩步,眼前卻突然一黑。

再次醒來,她泡在了黑暗的水牢裡,四肢被釘在了水中央的柱子上,鮮血引來了水蛇和老鼠。

他們撕咬著她的傷口,疼的林錦棠幾乎暈厥。

這時,腳步聲近了。

“好姐姐,你的命可真是硬啊。”林思柔冷笑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水牢裡顯得十分陰森恐怖。

四妹妹?

林錦棠趕忙向小窗邊望去。

一盞燈火照亮了林思柔嬌豔嫵媚的小臉,她的身後卻是黑漆漆的一片,冇有林錦棠掛唸的夫君。

“承稷他……來看過我嗎?”

林思柔撫了撫耳畔的碩大東珠,粲然一笑:“姐夫啊,他說你是破鞋,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