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黨金連忙壓下心中邪火,手中的力道也不由加大了幾分。

“啊!”

這下,林若月更是直接挺直了腰桿!

若不是此時黨金已經緊閉雙眼,那旗袍下的神秘風景怕是會全被他儘收眼底!

“老闆如此心善,我怎麼能對她起這麼齷齪的想法!”

“呼,專注專注,隻要看腳就行了......”

長舒一口氣後,黨金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如玲瓏翡玉般的小腳也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可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張脈絡圖!

而且,林若月的腳底板上,也有點點黑芒在他眼中閃爍起來。

“這是......腳上的穴位點?”

黨金愣了一下,隨後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將指頭按在了其中一點黑芒上。

“唔......對,就是這裡......”

“用力,在用點兒力......好舒服......唔!”

當黨金開始按壓這幾個黑點後,林若月舒服的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還真是!”

印證了心中想法後,黨金眼中也不由一喜。

可緊接著,他臉色就有些怪異了。

現在的林若月哪兒還有半分往日裡的清冷高貴。

隨著黨金指尖發力,她粗喘連連,時不時還會夾雜幾聲奇怪的大叫。

精緻的小臉上佈滿潮紅。

如此動靜配合上如此美景,讓本就處於氣血旺盛年歲的黨金,心神頓時瘙癢難耐起來。

“她是老闆啊,是心善如仙女的老闆啊!”

“我不能對她有那般齷齪的想法,不能啊,嗚嗚嗚......”

心中悲鳴一聲後,黨金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企圖速戰速決。

“啊!”

終於,林若月大叫一聲後,便帶著一身香汗癱軟在了椅子上。

喘息幾口後,她便輕抬雙眼,有些欣賞的看向了麵前深深埋著頭,如石化般呆坐原地的黨金。

“小金,你這按摩手法真是一天比一天熟練了。”

“依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自己開家按摩店了。”

“嘿嘿,我隻給老闆按腳,不給彆人按。”

聽言,黨金隻得抬頭憨笑一聲

“你到還挺忠心。”

看到他這副傻樣,林若月也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隨後,她便慵懶的抬起手擺動了一下。

“好了,時候不早了,快拿上你的報酬,去醫院看望你母親吧。”

此刻,黨金心底的邪火也被他徹底壓製。

聽到林若月這麼說,便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感受著信封的厚度,黨金心中似有暖流淌過,說不出的溫暖。

“老闆不嫌我癡傻,屢次救我於為難。”

“雖然現在還不是時候,但日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她的!”

想到這裡,他不由緊了緊自己的手指。

剛要離去,他卻停下了腳步。

“老闆,你今天罰了趙先生那麼多錢,他心裡肯定很不舒服。”

“萬一他要是生氣了,亂砸東西可就糟糕了。”

“所以,你可一定要看好監控,彆讓他傷到自己了。”

趙德民這次監守自盜失敗,被林若月當眾訓斥,且扣了二十多萬,心中肯定生有怨念。

黨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林若月被坑,於是就出言提點了一下監控。

“嗬嗬嗬,好,我會好好看監控......的......”

林若月也是蘭質蕙心,瞬間就眼前一亮。

“對啊!店裡可是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的!”

“趙德民那個老鼻子有冇有監守自盜,我翻翻之前的監控不就知道了?”

想到這裡,她當即就準備調取監控。

這就在這時,她又愣住了。

一抬頭,她緊皺著雙眉看向了黨金。

“你居然還知道監控?”

“而且,你今天說話比之前可順暢多了。”

“難不成,你已經不傻了?”

一聽這話,黨金頓時身體僵硬!

“壞了壞了!露出破綻了!”

“古人早就說過言多必失,我怎麼就不聽勸呢?這下可怎麼辦纔好啊......”

黨金也不是冇有考慮過向林若月坦白,可要是自己恢複這件事暴露了,紫凝珠那件事會也隨之暴露。

萬一那所謂的上麵的人來找林若月麻煩,自己不就是變相的恩將仇報了嗎?

所以,現在他還不能讓林若月看出端倪。

“我......我都是聽其他的哥哥叔叔們說的。”

“我不知奧監控是什麼,可他們說你能用這個東西看到我的一舉一動,所以我不能偷懶不乾活。”

“這個東西這麼厲害,那肯定也能看到趙先生對吧?”

說完,他便用那雙滿是求知的大眼,愣愣的看向了林若月。

聽言見狀,林若月再次緊了一下眉頭。

沉默片刻後,便有些失望的擺了擺手,重新癱坐在了椅子上。

“對,我能看到他。”

“好了,你快走吧,你母親還在醫院等你呢。”

“嗯!老闆再見!”

離開辦公室後,黨金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穩定了一下心神後,便抓緊時間趕往了醫院。

母親的病,可一刻都拖不得啊!

公交車上,黨金坐在靠窗位置,雙目無神的看著窗外。

看著一條條熟悉的街道,一幕幕場景也開始在他腦海中回閃。

最多的,便是他帶著任然在這幾條街上肆意歡笑的畫麵。

“任然,還有那個徐凱!”

想到這對姦夫淫婦,他就忍不住咬緊了牙冠!

“若不是因為你們,我家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

“等著吧!”

“既然那一棒子冇有把我徹底敲傻,讓我回覆了清醒,那你們兩個誰都彆想好過!”

緊了緊拳頭後,他便合上了雙眼。

不一會兒,他來到了醫院中。

前台,食堂,走廊,母親病房,卻都冇有看到父親的人影。

“不在家,也不在醫院......”

“該不會,我爸他為了籌錢,選擇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了吧?!”

想到這裡,黨金內心就忍不住慌亂了起來!

“不行,我現在已經有能力治好媽了,絕對不能讓爸去做那些傻事!”

一咬牙,他急匆匆的跑向了護士站。

“護士姐姐!你們知不知道我爸去哪兒了?我找不到他!”

黨金一家的遭遇實在太過可憐,所以醫院裡的工作人員大多都認識他們。

看到黨金如此焦急,一名護士連忙上前安撫。

“彆急彆急,你父親現在應該在鐘醫生的辦公室,冇有不要你們母子倆。”

正當她準備伸手去抹黨金腦袋時,黨金卻轉身就跑遠了。

見狀,那護士不由愣住了。

片刻後,她才愣愣的站起身,看著黨金離去的方向呢喃起來。

“怎麼感覺,今天他說話不像之前那麼傻楞了......”

而這時,黨金已經氣喘籲籲的站在了鐘業辦公室門前。

砰!

一把推開大門後,果然發現父親就在這裡。

“小金?”

“你怎麼找到這兒了?”

看到黨金,黨奎愣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他直接將黨金拉到了自己身旁。

不等黨金開口,一道大力便壓在了他頭上。

“來,快給鐘醫生跪下。”

“你們少來這套!”

可就在這時,麵前的鐘業卻忍不住大吼了起來。

“彆給我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還是那句話,有錢就治,冇錢就滾!”

“少來這裡煩我!”

聽到這話,黨奎眼中都開始有些淚花閃爍了。

隻聽噗通一聲。

冇有任何猶豫,黨奎直接跪在了鐘業麵前,苦苦哀求了起來。

“鐘醫生,我老婆眼看就要不行了,一時半會兒我真的湊不出錢了啊!”

“求求了,先救救我老婆,錢我一定會補上的,求求您了!”

見狀,鐘業眼中卻滿是厭煩。

“我說了多少遍了,你耳聾了嗎?”

“有錢就治,冇錢滾蛋!”

啪!

話音剛落,一道信封直接摔在了他的桌麵上。

低眼一看,裡麵卻裝滿了鮮紅的鈔票!

“你要的錢,我給你。”

“現在,馬上去給我母親上藥!”

聽到黨金的聲音,鐘業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可一對上黨金的雙瞳,他就感覺全身都被壓在了一座巨山下一般,連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森冷的寒意不斷從黨金眼中流出,儘數湧入自己體內。

那種彷彿連靈魂都被攥緊的恐懼感,居然讓他全身都開始發抖了!

這時他才發現,黨金的眼神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空洞無神,反而是充滿了霸道陰冷!

“爸,起來吧。”

黨金一把將跪在地上的黨奎拉了起來。

“我有錢,不需要給這種人下跪。”

“他不配!”

瞥了鐘業一眼後,他瞳孔中的冷意更甚!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給我母親用藥!”

噠噠噠......

正當這時,門外卻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一名麵色蒼白,滿眼驚慌的護士衝了進來。

“鐘醫生,不好了!”

“黨金媽媽病情突然惡化,情況非常緊急!”

“您趕緊過去參加搶救吧!”

“什麼?!”

話音一落,黨金父子二人同時驚呼了一聲!

“老婆!”

黨奎抬步就要衝出去,可剛一步邁出,他臉色就驟然慘白了下來!

踉蹌幾步後,居然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