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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千鶴擺手,率先離開,褚煌亦是跟上,兩大神皇心中怒火,可想而知,畢竟,麵對兩大神皇之怒,誰人敢正麵迎接?

城南山莊。

褚子規被淩天銀針鎖定了胸口,全身勁氣,也在毒氣的壓製下,難以運轉,死亡氣息不斷瀰漫在他心頭,越是如此,褚子規心中就越是震怒:“小雜碎,你竟是毒門之人?”

“本少定要你生不如死。”

褚子規心中這麼想的時候,山莊之外兩大神皇來到,褚煌剛落地,就朝著山莊內衝來,強者如他,在看見滿地屍體的時候。

怒火!

瞬湧心頭:“該死,到底是什麼人,敢如此對我褚家?”

褚煌雖然震怒,但亦是聰明,不過是眨眼功夫,就湧現了和褚子規一樣的想法。

城主!

唯有蘇千鶴,纔能有這個實力吧?

褚煌緊握雙拳,踏著陰沉的腳步,進入了裡麵,隨著來到後院,褚煌亦是一下就看見了盤膝而坐的褚子規,尤其是這個時候在褚子規身上正有鮮血不斷流淌。

傷勢沉重!

“子規!”

褚煌一步上前,就要攙扶,褚子規大驚:“父親,不可!”恩?

褚煌聞言一瞬看向麵前褚子規的眼神,亦是多了一抹詫異:“怎麼了?”

褚子規有些惱怒,隨即指了一下胸口的銀針,在褚子規指向銀針的時候,褚煌一瞬震怒:“這是……”

“毒針!”

褚煌在看見銀針的時候,一瞬驚呆。

毒針!

毒門專屬,雖然有些心術不正的強者,也使用毒術來殺人,不過他們的手段在真正的毒門強者麵前,卻是顯得不值一提。

“子規,你怎麼招惹到了毒門之人?”褚煌按著心中怒火,也不敢大意,畢竟毒門之人,都狡詐非常,彆看這小小銀針,卻是角度刁鑽,正好刺在了褚子規的命門之上,也牽連著褚子規的筋脈大穴。

如果一個不小心,直接將銀針拔出,怕是能讓褚子規直接隕落在這?

“我……”

褚子規想到這個就很無奈,不過還是將事情大致說了出來,聽聞褚子規的簡單描述,褚煌一瞬震怒非常:“該死。”

“這毒門之人,居然如此大膽?現在都敢假冒是玉虛宗的弟子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褚煌雖然震怒,不過麵前褚子規胸口的銀針,他卻陷入了麻煩,他雖是神皇強者,不過對毒術瞭解不多,現在想要將銀針逼出。

倒是簡單!

然而一旦將銀針逼出,所帶來的後果?

又是否能承受呢?

褚煌心中有些拿捏不準了,無奈之下,隻能轉身可憐巴巴的看著身後蘇千鶴:“城主,子規乃是我獨子,求城主能出手救救他。”

褚煌雖然不懂毒藥,不過麵前的蘇千鶴卻是見多識廣,尤其是年輕的時候,和毒門之人有過來往,對待毒藥也有自己的心得。

此時隻能將希望放在蘇千鶴身上了。

麵對褚煌請求,蘇千鶴凝重點頭:“本皇也冇完全把握,不過事已到如此地步,隻能嘗試一下了。“

蘇千鶴雖然見多識廣,可是對他來說,亦是冇見過如此可怕的毒藥,雖然是依附在銀針之上,可蘇千鶴能感覺到那寒芒的恐怖。

就算是神皇強者的他,都能感覺到心頭一顫。

按下心思,來到褚子規身邊:“子規侄兒,你放心,我一定保你平安。”

褚子規點頭:“多謝城主。”

蘇千鶴不曾多言,手指一點麵前褚子規的額頭,神皇之氣,直接彙入了褚子規全身,隨著神皇氣息進入,褚子規體內的一切情況。-